傅景麟跟他娘太像了,一样地让他接受不了,
看到他们身影,就是听到他们说话,他就忍不住心里烦躁!
当初他极度不愿意娶候夫人,可当时老侯爷没死,偏让他娶了,
头两年倒还好,在后头,他越发被那女人给逼得喘不过气来。
无论他做什么,在她的眼里,那都是错的,
不可行,失了身份,或没了面子,又或是他那般做,没了规矩,
在她的眼里,他这个放牛娃的孩子,怕她一直都瞧不起吧!
后头有了傅景麟,他想抱一抱,或想带他去玩,也被说的各种不行,
时间长了,他便觉得索然无味,在外头救了个没落官家的女儿,
两人锁着小院子,门起来当真是舒服极了。
二夫人从不说,他不得体,做事不想后果,更也不会说他结交圈子不行,
即便他在外头被人笑话,回头找二夫人说,她也是帮着自己怒骂,
哪里像候夫人那般,说他不该多喝酒误事,说大话,抑或者交友不慎。
二夫人会说他各种好,即便他外头得到的不值钱珠子给她,她都好好地收着,
他对侯夫人的好,她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来。
傅景麟就同他亲娘那一样,
他这个做父亲做什么的事,都在他的眼里是错的,不能行。
“你跟你娘都是个死脑筋,认为别人都配不上你们!我看你那新婚的妻子,也同你过不了许久,你在这般的姿态!就应该孤家寡人一个!”
侯爷原本说着有几分求着傅景麟的意思,可傅景麟不理会他之后,
他怒气上来,说出这般没脑子的话……
也只见傅景麟从先前悠闲看书的模样,一抬起头来,
看他眼神淡淡,却无疑给人压力十分的重。
“你太吵了,”傅景是皱着眉头,伸手捂住小元时的耳朵,
就方才侯爷那两声抱怨,又是拍桌子的话,
让原本还在熟睡的元时,有那么些睡不安稳,眉头一皱,小嘴也抿了起来。
傅景麟捂住他的小耳朵,立即伸手拍了拍他的小奶背,
才让他是吧嗒了小嘴,哼哼唧唧两声,扭动着小胖腰,勉强地又睡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没有把我还当做是你的父亲?”
“父亲,自古以来,兄弟共同在朝为官有几人?即便当朝为官,其中一人必然官职低,父亲说,我与傅长羽何人在高处,何人在低处来得好,”
傅景麟宛如说着闲话问道,他似乎对着答案很不在乎,太平静了些。
侯爷没想到傅景麟竟,反过来问他这一句,
父子在朝为官都少,兄弟确实有,可从未听说过兄弟都为高官……
那……
傅景麟也不催促别人,又去看先前的册子,
他像是等着侯爷给答案,不过,答案在他这处倒不在意,
他还等在这里不走,是因阿滢还未从偏院的小书房里出来。
而等阿滢跟侯夫人,两人从一侧偏院里的小书房出来时,
刚到了门口,就便听到侯爷说话,就是阿滢这样性子好的人,听着那话都火气上了心头。
“你如今娶了阿滢,她身份尊贵,有她父母在,你不必担忧官职如何,只可能是往上走,得了这么好的亲事,可都是你兄长不愿意抢了你风头去,”
“他懂事,晓得避嫌,你是嫡子,他虽说是我的长子,可他是妾室所生,旁人与他结交的多数也只是妾室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毫无人脉,”
“不如此次你帮他一把,往后他往高处去了,自然也帮你,兄弟相帮,哪里不好?”
“二夫人哪里想要给他说一门亲事,如是能成,他还地唤你一声姐夫,”
阿滢在外头听着那话,当真心里又气又笑,
侯爷这么些年没有一处长进,傅长羽要想求娶盛家二姑娘,盛蓉,他如何敢想的?
阿滢还没等着傅景麟回话,却听到旁边的候夫人声音平静,
可谁都能听得出,她那语气里是有两分盛怒来。
“哦?傅长羽他坐高处,才能帮衬景麟啊?也别说高位了,此时景麟就需的他这个做大哥的帮衬,只要他母子俩人,少做一些梦,我儿自然哪里都好!”
“你这没脸皮的老东西,替他们母子填了不少东西进去吧,竟冒充我的名字在账面上拿银子,”
“孩子都在,我不想落了你这面子,如今阿滢才进门,你就算计着景麟跟阿滢,要是公爹还活着,你如今手脚经都要断上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