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淡咳,似在作着解释:“那个,她因伊人下药给老四媳妇,所以才痛哭得晕了过去。”
明钰公主嗯了一声,为表她还是‘关心’那房,随意的问了嘴:“可是不能生了?”
“那倒没有,不过要调理个一年半载!”奇怪?这是在解释?
明钰公主脸上讥讽一笑:“还真是娇贵,又不是不能生,用得着这般大阵仗的晕了过去?”
镇国侯脸上有着几分尴尬,虽明知蒋氏是在骗人,可他还是忍不住的维护了嘴:“她也是爱子心切!”
“爱子心切?”明钰公主挑眉:“若这般的话,那妾身是不是就要哭死在皇城门前了?”
“你这话是何意?”镇国侯皱眉看她,眼中有着几分疑惑。
明钰公主自知失言,却又不想再隐瞒下去。转身去到暗阁找来一个盒子,将一张宣纸递给了他:“侯爷自已看吧,这可是大房给的好方,若是不秋儿在未有天葵之时嫁进了侯府,被此药害得提早成了人事,怕是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呢!”
镇国侯接过细看了看,鹰眼立时危险眯起。再次向着明钰公主看来时,又衍生了几分愧疚。
哪知明钰公主压根就不理了他这人情:“侯爷也别再用这种眼神看了妾身。当年妾身从怀子至生产之时,服过一次倒也罢了。”
“可如今又被人使了二次。按说能忍也就忍了,偏她还作出副矫情的劲头,我儿受的委屈,我还未哭。她这点不痛不痒的皮毛,却还先唱上屈了。难怪人说,会哭的娃子才有糖吃呢!”
她在那霹雳扒拉的说了这般一大堆。镇国侯听得更是心头火盛,只因此种药方他是再为熟悉不过。别人使手,绝不会用了这般多的相同之药。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的拿起了脱掉的直缀披上,大步急急的走出了明钰公主的内室。
这一个晚上两回披衣上主院,还真是罕见之极。明钰公主对跑进来的桂麽麽,投来寻问的眼神。摇了摇头:“无事!”
她如今,心中可是畅快之极,或许学做伊姨娘才是王道,忍,终究换不来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