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镇国侯听了她这话,嗤笑出声,转首淡然看她,轻吐冷淡之话:“你不会!”她儿子还未爬上高位,她的野心还未实现,如何肯死?
镇国侯在这一刻只觉得有了丝丝疲惫,曾经泼辣口直心快的人,似乎开始有些变味了。是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看得更多?还是她的野心渐大引了他的不满?
想到这,终是将这种种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摇着头提脚步出了她所在的房间。
蒋氏看着远去的镇国侯,眼中有些涣散,口中却喃喃自语:“侯爷,你变了!”话落,又见她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明钰公主!那个抢了她男人、地位、荣誉的女人。
一个大力翻身起床,对外沉喝一声:“红绡!”
外面守门的红绡,在听到她的传唤后,战战兢兢的推门慢步行入了内室。站在那里,抖了小声福身唤着:“大夫人!”
蒋氏冷哼着勾起了嘴角,拿起床头放置的锦凳,照着她的肩膀就猛子敲了下去。
红绡因为太过疼痛,捂着肩膀,一个大大的趔趄伴随着一声惊“啊!”。却换来蒋氏的暴喝:“不准叫!”
红绡咬牙一个用力的跪了下去,眼泪也开始跟着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声音哽咽不已:“大夫人饶命,婢子错了……”
“贱人!”蒋氏不待她说完,又是一个大力挥动,向着她的后背猛的狠敲下去。
外院守夜行走的婢女们,听着里面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哭声,皆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别看红绡平日里掌着院子管事一职,却是外面威风,内里受罪……
对于去而复返的镇国侯,明钰公主有着几分意外。虽如此,但还是极好的掩了下去。起身相迎。照常为他亲手宽起衣来。
镇国侯低眸看着她温柔解着系扣的纤手,想了想,伸了大掌上去,将之轻覆。
明钰公主怔了一下,又一个快速的回了神,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依然不言不语的为他解着系扣。
镇国侯有些难以启齿,可不说点什么,又觉屋子静得可怕。
这一发现让他讶异一下,曾经自已来这亦是很少言语,他不说,她自然也不说,何时会觉得静是一种可怕的存在了?
清了清嗓子,见她已将衣服的系扣全部解掉,抬眸正示意他伸手,她好脱衣。看着那双潋滟双眸,头回,镇国侯有些不敢望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