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发不出声。

尉迟砚冷戾心口莫名一烫,阴郁散去,似笑非笑调侃:“晚晚吃醋了?”

玉晚眨巴眼,无辜表示没有。

下一瞬抬脚狠狠踩向他脚背。

“醋味太浓,看来是吃了。”尉迟砚寸步不移,任她胡乱踩着,抬手搂着她的腰,把人从椅子上带起来,放在梳妆台上。

玉晚嘴上一松,偏头留个后脑勺。

“妾身可没有。”她不承认。

尉迟砚分开她的腿,身子抵在梳妆台,垂眸瞧着她:“真没有?”

一生气就不拿正脸对着他。

什么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玉晚拒不承认,语气硬邦邦的:“真没有。”

腿上一疼,她瞬间抬头瞪他,荔枝眼鼓鼓的。

尉迟砚恶劣掐了把她的腿肉,目色阴沉沉,捏住她的下巴,唇含讥笑:“晚晚真是嘴硬,你说没有便没有吧。不过本王从未有过什么通房,只有你占过本王身子。”

他哪会听不出她在试探。

不过对于她的霸道,他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