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大夫救了那么多人,还经常义诊,他可是个大好人!”
“赶紧放白大夫出来,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一时间,群情激愤。
“我看主簿说的也不无道理啊,说不准便是那大夫指使的药童呢?!”
诚然,这其中也有不少人怀疑白泽的,双方还争执起来,衙门口顿时变得喧哗起来。
蔡县令当即拍下惊堂木,怒斥道:“肃静,这里是县衙,不是你们随意吵闹的地方,没见本官在审案么!”
言毕,他瞥了几眼李主薄,让他先别急。
等众人都安静下来,他又道:“先等一等,等衙役将嫌犯吉祥带来再说。”
李主薄虽然收敛了几分神色,但他确实着急。
倘若白泽真要给放出去,那倒不好办了。
这会吉祥还在街上溜达,他是个贪玩的,又喜欢凑热闹,手头上有几个小钱便想着花出去,是一分都存不住。
正想进茶馆要杯茶,不想衙役直接走过来将他摁住:“你就是吉祥吧,跟我们去县衙一趟。”
“差爷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带我去县衙做什么,我又没犯什么事儿!”
但不管他讲什么,衙役们都充耳不闻。
蔡县令这会还在看那份诉状。
他能在京县做县令,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人,必定有他的手段跟眼光。
一眼就能看出,这诉状是由专人指导,不然不可能写得这么流畅,精妙,遣词造句都恰到好处。
这时,李主薄还在一旁小声讲话:“大人,在下觉得这白泽一案还是有众多疑点,不是说一个小姑娘想翻就能翻的。”
“本官知道。”
蔡县令慢条斯理地将状纸搁在一边,用惊堂木压住,他稍微理了下官袍,适当地表现出一丝不耐。
偏偏这李主薄今日有些异常,竟然没能及时察觉,还在那喋喋不休。
就在这时,吉祥被押了过来。
看到小九还有李家父子,他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逃,无奈衙役将他扣得很紧,他挣脱不了。
他只得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