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小大夫了。”
李大郎心底不断翻涌,眼眶有些泛红。
她可是他们李家的大恩人,他当初不该用那么对她,也不该稀里糊涂地信了他人的话,让白大夫进了牢房。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准备准备,我们事不宜迟,等会儿就去县衙递交诉状,你们父子便替我师父作证。”小九不想再耽误,决定立马行动。
经过跟顾尚书的接触,以及柳师父透露出来的讯息,她知道这桩案子还牵扯了其他人。
不过她觉得要是能尽快从源头上解决此事,那是再好不过。
“那好,我们这就去!”
李大郎也不是个含糊人,人家小姑娘都帮他帮到这个份上了,他作为一个男人,也不能亏欠人家的好心。
他们本就贫苦,家里没几件换洗的衣裳,因此也就没换,直接同小九往县衙方向出发。
到了街上,小九见父子两人都没双像样的鞋子,到底于心不忍,掏钱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双布鞋,还给他们出主意。
“这些事处理妥当后,你可以到县里找找别的营生,把你儿子带着,也可以让他做做学徒什么的。”
“小大夫说得是,你对我们父子真是太好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说着,李大郎便要给她作揖。
小九一把拦住。
“不必如此,我也不过是顺手帮了一把,归根结底,这日子还是得你们自己过,等你妻子安葬后,你也节哀顺变朝前看吧。”
说起来,这桩事里最无辜的便是李氏。
她的病情本该好起来,结果却遭遇这些。
说话间便到了县衙。
小九立马将诉状呈了上去,县太爷得知后,立马升堂。
“大人,民女收集来的这些证据全都属实,这里还有人证,请大人明鉴,还我师父一个清白!”
看了眼小九,又看了眼那对父子,县太爷捋了下胡子,在那沉思。
相比之下,李主薄就显得急切许多。
他当堂反对。“大人,就算熬制时间是那吉祥所言,那他当时是跟着白泽去的,说不定就是传达白泽的话,或者状纸并不能全信,故而这白泽的嫌疑并不能洗脱。”
此话一出,惹怒了围观的百姓们。
“这叫什么话,人证都有了,还不能洗脱罪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