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虞君道:“上个月没来,但看大夫说就是月事紊乱而已。”
陶钰愣住:“诶,你什么时候看的大夫,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时不是在营里练兵吗?我见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便没跟你说了。”
“不是你让我去营里练兵的吗?”
许小鱼:“……是谁传的话?”
“绿衣。”两人异口同声。
许小鱼顿时皱眉:“外头那个绿色衣裳的丫鬟?”
“对。”
好了,她的直觉又是对的。
这绿衣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你诊脉的大夫也是她请来的?”
“对。”
“开药了没?”
“开了。”
“方子呢?”
“没在我这里。”
“你没喝过药吧?”
“没有,我怕苦,都偷偷倒掉了。因为我的月事时常不准,我就没当一回事了。”大概是经常不爱吃药,龙虞君说到这里很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许小鱼问龙虞君:“你能让绿衣将方子给我看看吗?”
“好。”龙虞君点点头,随后便让绿衣进来。
绿衣一听说要方子,神色就有些慌张,连忙道:“回京路上过于匆忙,不小心弄丢了,奴婢也不记得那张方子,可是夫人要继续服用?”
“是不小心丢了还是你故意丢的?”许小鱼淡淡开口,“我发现你们家夫人的身子并不是那么好,平日里,都给她吃了些什么?”
“奴婢一直都是按照惯例来给夫人安排膳食的,并没有吃过其他什么的。”
“那你同我一一说来。”
“奴、奴婢吧不太记得了,夫人每天的膳食都不一样,而且很多东西京城这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