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二字,让周越面上闪过一丝悲色。
“娘娘,微臣看娘娘的脉象,不似长久的接触麝香,反倒是短时间内用了极为大量,才致身子亏虚。”
“且所用麝香,似乎是取自西北雪山的马麝身上的麝香,药效极猛,娘娘有孕刚刚一月,本就坐胎不稳,这才导致小产。”
昭嫔已经再度被白茵扶着坐了起来。
闻言面上疑色尽显。
“短时间内?”
一句话落,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
“哥哥,既然量大,想必总有迹可循,不知可能知道大概何时?”
“约莫便是娘娘往圆明园之行那日了。”
白茵跟着脸色一变“娘娘,那日上了马车,奴婢便觉得独有一股异香,可赶车的马夫说…这是内务府想着娘娘有孕,特地用了一层厚厚的,玫瑰花汁液浸过软毛毯铺在马车上,而散发的味道…”
“莫非,其中便有麝香不成!?”
白茵的话,让昭嫔突然一拳砸在了床沿上“白茵,你立刻去,将那马车上的毛毯取来!”
事关皇嗣,白茵自不会耽搁。
只迅速瞥了周越一眼,又吩咐了白芸好生照看昭嫔,转身便匆匆出门。
昭嫔身边被放了个高高的软枕,此刻半坐在床上,突然又道“白芸,将纱帐挂起来吧,哥哥不是外人,不必如此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