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因为这个女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和患得患失。
徐燕州眼底那一抹柔色,缓缓的湮灭消失,他移开视线,将季含贞翻转过去,不再去看她的脸。
夜很深了,但也许天也快亮了。
季含贞从疼痛中醒来时,徐燕州已经穿好了衣服。
那根绑着她手腕的领带被解开了,但他想必也不会再用了。
季含贞趴在床边,听着他走动间传来窸窣的声响。
就这样结束了吧。
就这样结束。
徐燕州打开钱夹,拿了一张卡,放在了季含贞的枕边。
季含贞红肿的眼仍闭着,他站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
“季含贞,我没喜欢过别的女人,你是第一个,大约也是最后一个,但是,老子以后不会再犯蠢了,这种情情爱爱的玩意儿,伤筋动骨也没意思,我热脸贴冷屁股,也真他吗没劲儿,就这样吧,你要断就断,从今以后,你们娘俩的事儿,和我徐燕州都没关系了,但这张卡,还是给你,我徐燕州对逢场作戏的女人都不小气,没道理对自己喜欢的人抠门儿,不管怎样,这件事一开始错在先的人是我,有这样的结局,我也认了。”
徐燕州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他又看了季含贞一眼,她的眼仍闭着,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似看到了她眼角有泪水涌出。
徐燕州心里骂了一声,真是操了,都决定分手了,也决定从此再无瓜葛了,可看到她哭,还是忍不住的一阵一阵心软。
也许是折腾的太过,自己心里到底还是愧疚了。
徐燕州弯腰,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轻轻将她眼角的泪痕抹去了:“我走了,季含贞,但愿你今后过的好。”
但愿你今后过的好,得遂所愿,这样,也许我们就真的这样彻底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