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深深注视着苏寒,即便她什么未给他说,但盛宴都懂,她定是疼极了,才会放手,就像那些飞蛾,真不知道扑火的结局吗?
傅瑾年于苏寒而言是温柔了岁月,但傅瑾年却像根炽热的铁丝,苏寒即便抓住了也苦不堪言,何况,她从未抓住。
“生无可恋?”傅瑾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盛总这话太过绝对了吧,你又怎知,那人为让她恢复往日笑容而付出的努力?”
傅瑾年知道,他跟苏寒回不到过去,但他一直都在向前做努力。比如,给她喜欢,给她想要的孩子以及曾经她一直想与他做的事情。
结果呢?苏寒怎么回报他的?将回到他身边当成公务一样完成!她说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想要的是这个吗?
她明明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就是不给!
盛宴道,“哦,是吗?那这人可曾有过一刻遵循过她的意愿?傅总确定那人给她的是她想要的吗?而不是那人自己臆想出来的?”
傅瑾年呼吸猛地一滞,“臆想出来的?”
这简直荒谬!
“难道不是吗?但凡那个人是真的用了心给她想要的,她真的不会发自内心的喜悦吗?傅总,镜子碎了,重圆都有抹不掉疤痕,何况人心呐!”
傅瑾年登时发怒,苏寒插话道,“傅总,今日年会还是说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为妙,傅总跟宴哥哥讨论‘她人’情感事另约时间吧。”
苏寒可不想明日有关傅氏年会新闻全关他们三人。
傅瑾年冷道,“难得苏经理恪守自己的本职,盛总,改日约再论,今天就说傅氏上海外一事,不知盛总需要什么条件?”
盛宴道,“没什么条件,唯一条件在我对傅氏各方面综合能力考核完毕前,我希望贵司指派接待人员为苏苏。”
傅瑾年握着香槟的手冒出了青筋。
“一来熟;二来方便。傅总,实话直说吧,我就想谋个私,但绝不会耽误苏苏工作以及我团队各种审查。当然,傅总如果觉得想要讨好我送我这个人情的话,我是非常乐意,相信与傅氏本身实力是不存任何偏差的。”
傅瑾年笑的极冷,“盛总都这么直说了,我若拒绝显得我傅氏小气。人情肯定要送,但我傅氏能力也决不会让盛总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