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伺机靠在他身上,正好,她也还没睡醒。
傅瑾年微怔,不知是他多心还是多疑,他都明显让苏寒见他嘴角破了,她居然没问。
这不像苏寒。
以前,别说嘴皮破了,就他眉头皱一下,苏寒都会刨根问底或者寻方式让他心情变好。
苏寒是回来了,可傅瑾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苏苏,不问六叔怎么面对股东与董事长吗?”
傅瑾年不放过苏寒面上微表情,好像能从中察觉出他觉得缺点的那东西。
遗憾,苏寒未有任何微表情,坦白的简直像情感迟钝的机器。
“这个还需要问?”苏寒故作疑问,随即眯眼笑,“无需问,苏苏也知道,六叔定能安抚股东以及董事长,就像六叔许诺苏苏喜欢一样。”
说到这儿,苏寒又惊愕道,“六叔,股东跟董事长不会为难你吧?”
傅瑾年顿感胸口堵得慌。
他知道,也看得出来,苏寒不在关切他。
她只是在履行他们间的约定而已。
徒然间。
傅瑾年有点想笑。
他要的不也是这个吗?
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也许过些日子,苏寒就恢复以前了。
毕竟,她是带着委屈回来的。
“没有,他们还指着年底我给他们分红了呐。”即便他们将傅氏闹的乌烟瘴气,他可是他们的制钞机,商人只重利益,哪管他私事。
至于董事长那儿,打是打了,骂也骂了,但他态度不变,自拿他没辙。
苏寒闻言一笑。
她很清楚,傅瑾年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损失,他这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万般阻碍都不是困难。
他真正的困难是,看他想不想做,愿不愿意。
“我就知道六叔最厉害。哦,对了,回来前我碰到了白小姐。”苏寒挑眉,尽收傅瑾年俊脸上快速闪过的一丝不悦。
“她对你说了什么?”
不知是苏寒错觉还是怎的,总感觉傅瑾年对白露存了厌烦。
是因为她逃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