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朱莲了,只要傅瑾年想,威廉王妃都可以。
苏寒很清楚。
他的确有这个能耐。
“苏寒,你称我什么?”不知哪句话惹他不悦,他竟提高音落怒道。
苏寒微怔,“傅先生啊。怎么?傅先生莫不是忘记我已离职,一不是你的下属,傅总没必要;二,我妈是在傅家二十余年,可没领证,六叔的话,更谈不上。”
“苏寒……”
“傅总,晚辈还在场呐,你是想有失体面吗?”顾清州往苏寒面前一站,两人身高差不多,傅瑾年因常年冷戾,气场比较足。顾清州也不输他。
傅琛跟白露则异口同声道,“你辞职了?”
一个真震惊,一个故作。
傅琛脱口而出后,立即把头埋下,白露张了张嘴,像是明白苏寒为何不做她的伴娘。
顾清州极其喜悦,像这些天苏寒不回他问候,收到最好的消息。
“辞职得好啊,苏寒,到我公司来吧,我这儿随时欢迎你。”
傅瑾年慑人目光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