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是影后,她可以在急需眼泪增强情绪时,分毫不差弄出。
双眼通红,依依不舍的她,看上去惨遭了苏寒的抛弃。
白露不提伴娘这事,傅瑾年都快忘记,苏寒还有这事。
他睨着苏寒面上绝无仅有的冷然,眼皮不停的跳,好像有点了解苏寒为何,从开始排斥策划他的婚礼。
呵。
她当然排斥。
因为她想坐这个位置。
“白小姐,别强人所难,我傅家太太别说身份,就说小小伴娘位置,有的是人挤破脑袋做,实在寻不到人的话,把朱莲请来,也可以。”
朱莲,国际影坛唯一华人视后。
傅瑾年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黑如寒潭的眸闪过一抹厉芒。
白露惊的像中了头彩,“朱莲前辈?瑾年,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只是我傅瑾年想不想而已。”他像给苏寒警告,讽刺味十足。
苏寒求之不得,“白小姐,恭喜你,傅先生亲自为你请你的前辈来做伴娘,无上的荣耀,可见他有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