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阙听到这一句,瞬间冷静下来。
“有道理,你站起来,去打听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启程。”
小厮愣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三公子,您该不会是想?”
“啰嗦,让你去就去。”
其实上官阙从昨天开始就不舒服了,尤其胸口处总是隐隐作痛,找了大夫看,没有问题。
那唯有一种可能,孟琼月有危险。
小厮点点头,麻溜地爬起来就去准备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上官家的货船在薄雾中出发了。
辰时。
伺候上官阙的小厮,准时端着早餐来到他房中:“三公子,奴才把早膳送来了。”
小厮敲了好久,也不见里头有动静。
他有点慌:“三公子,奴才进来了?”
还是没声音。
小厮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顾不上被三公子骂的风险,推门而入。
结果,房中空无一人。
“什么,三弟不见了?”
上官静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厥过去:“马上派人去找,他肯定是像之前几次,偷偷翻墙出去玩了,快去找,快!”
上官家的小厮,丫鬟,在外找了一天,找到天黑。
都没找到上官阙。
上官静一怒之下,把三弟院中的下人全都喊到跟前,一个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