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怪了,温嘉月眉心微蹙,她分明是没有醒的,可若是没喂,早上肯定会涨奶的。

电光石火之间,她想到一个可能。

或许沈弗寒根本没打算喊她,直接把昭昭塞进她怀里,然后解开她的衣裳……

温嘉月又羞又气,沈弗寒有病吧!

用过早膳,温嘉月已经放平心态了。

既然晚上她已经睡着了,那就不尴尬,正好能让她好好睡觉。

沈弗寒乐意多醒几回,那就随他去。

他们已经做了四年夫妻,该看的不该看都看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晚上见到下值的沈弗寒,她又开始觉得别扭。

她实在想象不出沈弗寒是怎么做的,明明每个动作在他身上都显得那么违和。

他永远都是那副不疾不徐、从容自若的模样。

温嘉月不禁去想,上辈子她死的时候,沈弗寒见到她和女儿的尸骨,会作何感想?

大概……一点都不在乎吧。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她和女儿的位置。

“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