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其实并未受她控制?”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何必大费周折。
一道旨意,便可赐死古氏。
反正他这些年行事乖张荒谬,朝臣业已习惯。
再说了,这帮子趋炎附势的小人,他一个也没打算放过。
苏倾暖自然瞧出了他的意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已至此,父皇需按原计划继续,万不可更改。”
停顿了一瞬,她又认真补充,“您中蛊并不深,儿臣只需拿到母蛊,便可为您引出体内的蛊虫。”
所以,她才需要他继续配合演戏下去。
否则,古贵妃若真玉石俱焚,那她也没法子帮他解蛊了。
子蛊与母蛊虽然联系不深,但母蛊若亡,只怕还是会影响到子蛊。
“蛊毒不难解,只是目前尚有另外一件棘手的事,需要父皇配合。”
而这,才是最让她头疼的。
因为她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成功。
听她这般说,江夏皇也不由正色起来,“何事?”
在他看来,除掉古氏,为他们姐弟创一个太平安稳的江夏,护他们一生周全,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为此,他不惜存了和古氏同归于尽的心思。
顾怿也有些好奇。
什么事,难道比皇上中蛊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