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策俊美的脸上三分嫌憎七分解气:“你还不知道吧,之前每次于你同房,使你诞下‘孽种’之人,其实是一个无名的乞丐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将孟瑾年砸的个半死,好半天才回神:“不...不可能!你真是昏了头了,这种事也能随口污蔑,朝哥儿是你的嫡子!哪怕你再不喜,也....”
话说到这,她再也说不下去了。以前的种种,一一在她眼前浮现。
是了,杨策最不喜朝哥儿,无论他怎么用功肯学,总是在杨策这个爹爹面前讨不了一点好处。
怪不得秦如是总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自己。怪不得清风和青竹两个下人也看不起自己,也能对着朝哥儿呼喊过来呼呵过去。
杨策嗤笑:“现在你可懂了?一个孽种,我自然是不喜的,亏你把他当个宝,可惜啊,你连他亲爹都不知道是谁。”
孟瑾年跌坐在地,语无伦次:“不...不可能,你是骗我的!你真是失心疯了,居然拿这气话骗我。”
杨策杀人诛心:“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碰过你分毫,每每与你相处,我都憎恶不已。”
“我心中只有秦如是,除了她再也装不下旁人,便是天上的天仙,也不能让我分半点心,我又怎么会因为你这个嚣张跋扈的恶妇,辜负如是呢?”
“还有,你每次和那乞丐颠鸾倒凤之时,我都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真是叫人既恶心又反胃呢。”
“至于那个小孽种,每次涎着笑脸凑上我跟前讨好卖乖,然后哭着回去,我就心里痛快。”
“和你一样恶心,真是贱人贱种。”
“你姐姐身为贵妃不守妇道,秽乱宫闱,你当妹妹的也清高不到哪里去。”
“现在你还有资格嫌我脏么,孟二姑娘!”
孟瑾年睚眦欲裂,狠狠扑上去:“贱人,活王八,我是你上了族谱的正妻!你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自甘当活王八绿乌龟,你不得好死!你和秦如是都不会有好下场,我要去敲登闻鼓,把你做过的这些事昭告天下,让天下人看看你清风霁月下这副丑陋的嘴脸!”
“啊——”
杨策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右手刀光一闪,一片薄薄的肉片伴着血雾喷了出去。
“说?我既然给你挑明,自然就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说出去了。”杨策将人丢在一边,嫌弃的看着身上被溅上的血点。
“青松,挑断她的手筋,给她找个府医来看,还不是时候,不能让她死了,对外称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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