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好像做错事了……该怎么哄她开心?’
【这个嘛,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要不,你抱抱她?】系统想了想,不确定道。
右手随意擦擦脸上未干的泪痕,秦吞月没好意思说自己为什么哭的。
总不能说,自己见到一块儿旧物,然后想起来些有的没的事儿,就掉了眼泪吧?
但却见床上乌自留艰难起身,看意思是想要靠近她。
她连忙靠过去,不懂他要干嘛。
乌自留轻轻用干净的双臂环住了她。
“别哭了,我这样不痛的,不影响挣钱养你。”
她轻轻拍拍他的脑袋,“没哭。”心中却不由自主想起了另一个男人。
乌自留刚刚讲的话,郑榆生在很多年前也讲过——
“这点痛算什么?”男人笑笑,嘴边的伤口还未愈合,他便拿舌头顶了顶,颇有些混不吝的邪气。
“老子顶天立地,放心,不耽误挣钱养你一辈子。”
她想起来了。
那个人,
就是郑榆生。
*
“呀,铁面,你也要去找秦吞月?”合欢飞速奔走,上来就与铁面打了照面。
天气炎热,尽管是傍晚,万起这片地儿依旧热的让人想脱衣服,铁面干脆把上衣穿一半,右边健硕有力的肌肉暴露在阳光下,古铜色的皮肤上陈列着许许多多的痂痕,让人触目惊心。
很容易认出来。
铁面点点头,干脆又喝了一口酒,“我把送人的酒壶递错了,她拿的那个有万佛门的标志,怕会徒生事端。”
“况且,那还是我喝过的酒,要是不抓紧拿回来,”他吹了声口哨“事情就尴尬喽——”
合欢挑眉,“你知道她住哪儿吗?”
铁面又笑笑,右手摇晃酒壶,“表坠子挂在酒壶上,有追踪器,找不到住哪儿也能找到人。”
眼见铁面能追到秦吞月家里,合欢索性不看路了,也跟着他打起闲话来:“你那宝贝坠子里跟了你多少年了?
怎么,里面的人还忘不掉?”
铁面蹙眉,斜阳照射出他硬朗的肌肉轮廓线,一时间分不出是他更像欢喜禅禅子,还是合欢更像欢喜禅禅子。
“不是忘不掉,是根本想不起来啊。”
“我试过好多办法,真想不起来一点儿,只感觉……那坠子很重要。”
合欢把全身的重量瘫在铁面身上,凑近他的耳朵吹风:“是那坠子重要,还是那里面的人重要呢?”
他嫌恶的推开合欢的脑袋。
要发*别对着同门发*啊。
闪身躲开,铁面瞧见合欢那没骨头的样子就想踹:“别打趣了,人还没个影呢。”
“你呢?认识那女人?是你相好的?”他反问。
合欢朝天上望望,随着铁面走,“我是认识人家,但人家未必认识我啊。”
“怎么个说法?”
“我……,应该算是在追求她。”
“你追求女人?倒是第一次见。”铁面没信,只当合欢在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