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月愣了下,旋即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要找她算账呀!

她下意识就想将自己能听见蒋云韩心声的事告诉宴倾文,然而突然想到自己很难证实,万一被当成神经病怎么办?

她问:“异常的事……穆荣动手错伤了白姐算异常么?”

宴倾文点点头:“算。他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庭广众之下对别人施以暴力,这跟他平日里的花边新闻不一样,会对穆家的公司形象造成非常大的影响,他虽然纨绔和蠢了点,却不是这么冲动暴力的人。”

她将穆荣的行为理解为受到什么的影响,被强行降智了。

宴倾文的话说到苏锦月的心坎上去了,她急忙附和:“对,难怪我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听宴姐这么一分析,就明白了到底哪里不对劲。”

宴倾文问:“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苏锦月绞尽脑汁,尝试把话题往蒋云韩身上引:“还有蒋云韩,他、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龙王赘婿,还有宴姐是什么女一……我不太理解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更让她生气的是,蒋云韩竟然骂她是恋爱脑,还会跟宴姐抢男人?开什么玩笑,宴姐是白姐的,她是她们的cp粉,才不会干出抢宴姐男人这种事好吧!

虽然这些是蒋云韩的心声,但她相信宴姐是不会去向他求证的,所以她就放心地说了出来。

宴倾文明白了,苏锦月果然听到了蒋云韩的心声。

苏锦月没有将这事挑明,宴倾文也不好多言,为避免这个丫头会陷进去,她说:“不用在意他说了什么,要想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得看他言行是否一致,有时候心里所想,也未必是真的。”

苏锦月感觉这句话怪怪的,像是担心孩子早恋而跟孩子探讨人性的家长。

她笑嘻嘻地挽着宴倾文的手臂撒娇:“知道啦宴姐。对了,还有那个餐厅的服务生,宴姐认识他?”

宴倾文将昨日的事告诉了她。

苏锦月顿时对庄易生出了一丝好感:“他还挺正义热血的,今天也出来帮忙制止了穆荣。”

宴倾文不好评说昨日的事是否为庄易一手策划的,也不能故意抹黑他,但苏锦月这么容易就对他产生好感,令她有些担忧。

“小月,那是他的本职工作,而且他在处理这件事上,有失偏颇。毕竟发生争执的是你跟穆荣,他却只制止了穆荣,这必然会激怒穆荣,使得矛盾进一步升级。如果我是老板,我会让他先去接受培训,什么时候合格了,才能继续上班。”

苏锦月讪讪地说:“宴姐,你好严格哦!”

闻诃白的话突然插了进来:“我赞同。”

宴倾文和苏锦月回头才发现闻诃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