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的这就送您去青枣巷。”
剑烈应了声,扬鞭打马,马车在人群之中飞快地穿梭。
此时,永昌伯府的正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爹,您为何不肯同意孩儿退了这门亲事?孩儿反正是决计不会迎娶郑姑娘的。”
跪在地上的燕策抬起头来,望着座上面沉如水的谭敬尧,一脸倔强地道。
“混账!你与郑姑娘的婚事,乃是为父费尽百般周折才在安国公面前定下的,岂能由你说退就退?”永昌伯谭敬尧拍案而起,显然是气得不轻。
“是啊,哲儿,这门好亲事可谓来之不易。论出身门第,论相貌论品性,那郑大姑娘究竟哪点不如你的意?你为什么就是不想娶她呢?”
一旁的庞氏甚是不解,一面帮谭敬尧抚背顺气,一面柔声问道。
“母亲,就是因为郑大姑娘哪哪都好,孩儿自觉配不上她,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喜欢她。”燕策一本正经地道。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多与郑大姑娘走近走近,也许就不会说出现在这样的话来。除非......”庞氏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除非,你已心有所属了?”
燕策闻言一怔。
不错,他确实是心有所属,可他所倾心的人儿至今仍踪迹不明。
一想到蜜丫头,燕策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上辈子他的一颗心就已经完全被她所占据,这一世也是一样,再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庞氏见他沉默不语,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哲儿,你可曾想过贸然退婚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