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

沈笙连连点头,忙又剥了一个给她,趁机问她:“你爹是谁呀?”

一只小手迅速伸了过来,抓住橘子就缩了回去,笑吟吟回视沈笙:“爹是什么玩意儿?”

沈笙:“……”这孩子也不大聪明,怎么连爹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套话失败后,不少人上前给皇帝敬酒,不忘走到国师跟前,笑意谄媚,国师冷着脸,别说喝酒,正眼都不看一眼。

接连有人碰壁后,国师跟前终于安静下来,而江不言将剥好的橘子用帕子裹着,塞进自己腰间小小的荷包里。

沈笙一直在注意她,见她藏好橘子后,善心大发,又给她剥了一个,悄声说道:“吃两个就可以,多了会闹肚子。”

然后,江不言嫌弃地看她一眼,默默地接受第三个橘子。

这时,阿奴终于看向沈笙,两人对视一眼,沈笙心口砰砰跳了两下,脸色开始发红发燥。

阿奴淡淡一眼后,就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的小不点,“吃两个,带一个回去,你的荷包装不下两个。”

“我的装不下,阿娘的可以装啊。”江不言笑眯眯地看着沈笙食案上的第四个橘子。

阿奴嘲讽道:“我的荷包里都是毒药,你要试试吗?”

江不言还在笑,“你和她换一下荷包,她的荷包里没有毒药,沈将军,你换不换?”

这对母女都是奇奇怪怪的……沈笙果断地侧了侧身子,无奈将腰间的荷包拆下来,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递给江不言。

阿奴冷眼瞧着,眼睁睁地看着那双不安分的手解开腰间的香囊,转而递给沈笙。

接着,又将剥好的橘子用帕子裹着,塞进沈笙的荷包内。

最后,那只奇丑的香囊挂在她的腰间。

沈笙递来第四个橘子,忙碌半晌的江不言终于吃到了自己的第二个橘子。

沈笙目光一凝,“你为何要带两个回去?”

“你别给我吃第三个橘子就好了。”江不言小小的脸颊上挂着大大的忧愁,她也愁啊。

沈笙则是一头雾水,此间,恰好有人来说话,她忙端正姿态去应付。

而江不言规矩地坐在母亲身侧,继续吃橘子。

皇帝坐了片刻便匆匆离开,将席面交给太子。太子年十五,端正有方,亲自去同沈笙说话,说及居州一战,言语夸奖。

居州城一战,沈笙领兵大战七日,扬我朝威仪。

不少人跟着附和,连连举杯,沈笙来之不拒,一连喝了数杯,最后被青衣背着离开辰光殿。

沈笙走后,国师也要回府去,太子亲自护送出宫。

登上马车,将军府的马车也刚好启动,马车上的沈笙跳下马车,钻入国师府的马车。

“你装醉啊。”江不言叫了一声,阿奴忙捂住她的嘴巴,“不许胡言,去将军府的马车,让他们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