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曲瑱想着想着,忽心生一计,想着小猴子既然是梅白苏带过来,那肯定还会跟梅白苏回梅府,小猴子常伴在梅紫苏身边,如果写一封书信让小猴子带去,小猴子这么聪明,定能把书信送到梅紫苏手里。
卢曲瑱越想越觉得合理,便下了决定,抱着小猴子来到柜台前,拿出笔墨,这心中思绪了片刻,便写下一封书信,问梅紫苏近况如何?可还生他的气?可否原谅?
此时酒楼忙得很,没人注意到卢曲瑱,卢曲瑱把信写好了装入信札里,便对小猴子道:“小瑱子,给你个任务,把这个东西交到你姐姐手中,你能办到吗?”
这小猴子龇牙咧嘴地挠头抓耳,眼珠子直盯着卢曲瑱手中的信札,忽然一把抢了过去,窜下了地面,扭头冲着卢曲瑱‘吱吱’叫个不停,忽然就跑向门口去,卢曲瑱瞧见这番,忙地追了出来,奈何小猴子腿脚
利索,上跳下窜地早已跑出门外了。
卢曲瑱心中一急,忙冲着它喊道:“哎呀!可不要给人看到了!”
此刻,小猴子早已跑远了,卢曲瑱只得心存侥幸,希望这手札能平安送到梅紫苏手里,若是让梅夫人瞧见了,想起田媛媛曾和他说的那番话,那事儿可就大了。
且说梅白苏和杨邑在酒楼弹琴奏乐,引来大量食客众捧,这琴声甚至传到了对面酒仙楼去,在酒仙楼的食客一听琴声,纷纷遥望过来,甚至一些人匆匆结账,跑到醉鱼楼这边来凑热闹。
其中几个食客匆匆离开,这刚走出酒仙楼就撞到了一个人,正是左虎,左虎见这几个人撞了他,怒骂了几句,且见他们都跑到醉鱼楼去,这脸色就黑了下来。
左虎心下怒骂道:“娘的,这卢曲瑱从哪里来的本事,竟请得了梅家公子来这卖艺!哼,待我找个机会,再整你一番!”
这几日左虎可不少给醉鱼楼添麻烦,本以为卢曲瑱会知难而退,未曾想现在生意居然火爆了起来,心里实在气得不行!要知道在这条城南街,谁不给他左虎面子?不交保护费,可有苦头吃!
偏偏卢曲瑱硬是不交,那他左虎只有出硬手段,天天派人去给你搅和,看你这生意还做不做得下去!
“左虎!”
就在左虎想着一会儿去醉鱼楼找麻烦时,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道硬朗的声音,左虎忙转过身来,登时一愣,黑沉着的脸也忙挤出一副笑容,“包捕爷!您怎么在这?”
却见喊他的是个黄脸汉子,头戴幞头帽,衣着灰白色得体官服,正是管理城南街的官差捕头包元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