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尚羽为了学的邱尚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道:“此两种武功未免太过狠毒,前者夺取毕生的内力,后者更是恐怖,自残其身倒也罢了,但用来御敌的话实在可怕,稍有不慎便会流血而亡。这两种武功要是被江湖人知晓,定然不会让其留存于世。”
娄牧之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两种武功实在太让江湖人忌惮。所以这也是创出这两种绝世武功的那位前辈掉落下悬崖的原因。”
邱尚羽道:“按说这两种武功还没在江湖上流传,应该不至于有仇家来寻仇吧。”
娄牧之道:“自然不是这个原因,那羊皮上接下来便是解释了这个原因。原来那位前辈在创出了这两种武功便想都没想就交给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七绝宫的宫主,想要将七绝宫的绝学再加上两门,变成九绝宫。”
邱尚羽道:“那不是很好么,七绝宫要是多了这两门武学的话,势力绝对会比现在要打得多。”
娄牧之道:“原来也应该是这样的,但这两种武功未免太过狠毒,当时的七绝宫宫主不敢轻易的就将它们列入七绝宫武学中,所以就找了一位深得他信任的师弟商量。但就是这一商量,使得这两种武功立时就被全宫上下知晓功力比我低的人的内力,而且其转化效率不超过五成。”
邱尚羽点点头,又问道:“那既然您当时不是因为摘星神功的功效而选这门武功的,又是因为何种原因呢?”
娄牧之道:“其实那时我和师弟都想选泣血,虽然此功要每日服食自身鲜血,但只要小心些,是不会被旁人发现的。并且此功足有九重,而且在前期比上摘星神功靠吸取别人内力转化效率,足要快上一倍。”
邱尚羽道:“那为何姑父当时不选那泣血呢?”
娄牧之叹了一口气,道:“当时我那师弟虽然是少宫主,但武学天赋比上我好不了多少,又不够勤奋,所以功力和我一样都是地坤位。但那时我喝了那赤蛇血,功力大增,想到他要是修炼了摘星神功怕死连吸取内力的都打不倒,便让他修炼泣血了。”
邱尚羽点点头,道:“姑父真是高风亮节。”
娄牧之听到这句奉承话,却没多高兴,道:“什么高风亮节,只不过是我那师弟怎么说也是为我庆祝生辰才落得如此下场的,不给他一点补偿,也说不过去。现在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