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之于天神
那仗剑没有立刻逃出京都,而是去了醉春楼,甩出几两金子来,叫了两个姑娘一起陪着,胡天胡地地作弄了一夜,第二天便被巡查到此的捕快给抓了个正着。
如此以来,尘埃落定。
皇帝大怒之下,四皇子被贬为庶人,囚在王府不得出,而七皇子由闭门思过三个月变成了无限期,也就是只要皇帝不发话,他便相当于终生幽禁了。
至于容太傅,再上朝之时,递上了请罪折子,皇帝斥他弄权使术,罪当抄家充军,但念其几朝元老,素日劳苦功高,便免去了罪责,允其在家养老。
而三皇子,皇帝并没有明说疑心他与此事有关,但到底迁怒了三分,因着芝麻大的小事当着
群臣的面将之训了个狗血淋头,是以他背后的那些清流官僚们值此关键时刻各个夹紧尾巴做人,不敢迎风弄出半点动静,免得成了出头的鸟儿。
一时间,京城风起云涌,几家惊悚,几家伤悲。
司乔细细推敲,免不了去问穆飞羿。
“那仗剑真是穆天羽的人?”
“不然呢?”穆飞羿正在灯下看一本古籍,闻言向她望来,淡笑一声,“难不成你觉得是我的人?”
呃,她还真的这么认为,于是便点了点头,“一是那容太傅只认仗剑是他的棋子,极力言明这次事端非他所命,二是这仗剑也太不靠谱了,又傻又坑人,而且还软骨头。”
戏文中的钉子不都是死士么,宁死不出卖主人的那种。
穆飞羿微微一笑,轻咳一声,向门口打了个手势。
一个冷飕飕的黑影跨进门槛,向司乔翻了一个白眼后,拱手向穆飞弈,“王爷。”
“咦,飓风,你不是去天上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司乔惊奇道。刚才自己进门时并没看见他守在门口。
飓风昂了下巴,不理睬她,一如既往的高傲模样。
穆飞弈道:“给司姑娘看看你变成仗剑的样子。”
飓风清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不过仍然将身转过去,再转过来时便成了一个四方脸,五官普通,但双眸绽出精光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