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离开我
朱奴与墓奴这两位,乃是某一天界上神的奴仆,被遣来镇守朱雀之尸,以朱墓为名姓,而它们协助的夜犬也即三毛,它肚子上写下的镇字,才该是正儿八经的镇魔之宝。
后来却不知道因了何故,两个奴仆生了龃龉,一个隐世没落,一个化墓为穆,成了九五之尊,而正主儿三毛则被那隐世没落了的朱家给算计了,成为他私家的犬奴,后来又不知经过了怎样的曲折,才逃了出来,流落在外。
这也就能够解释得清楚了,穆朱两家因何存在纠葛,彼此仇视。
至于为何千年来穆氏对朱氏没有赶尽杀绝,就暂
且不晓得了。
大体脉络应是如此,具体的细节司乔没有想透。
听她低声一一道来,穆飞羿眸中浮起讶异之色,他没有想到司乔竟有如此推演之力。
因着此事两人牵扯太多,而她并未恢复前世记忆,且她对于自己很可能是水凰上神一事有所抵触,告知她过多信息怕惹来她的烦扰,从而神魂不稳,他便刻意地不肯提及太多。
但是她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须臾,那抹讶异便化为赞许和一丝欣然得意。
他揉了揉她垂在脸庞一侧的头发,淡淡笑道:“没错。当年神魔大战中…水凰上神身死…白月安料理
其后诸事,两个仆从被他遣送到朱雀之地来,协同镇雀夜犬来看护这方魔物。”
“夜犬也就是三毛…它乃水凰上神亲手捏下的一个泥偶,又灌以灵族圣泉之水,拥有着无上的念力,正好拿来降治朱雀。”
“它肚皮上的镇字,是谁所写?”司乔问。能感受到正和雪驹一起在槑槑小靴子里歇息的三毛似乎能够听见他们的议论,突地伸长了脖子,汪汪地叫了起来。
穆飞羿犹豫了下,“…白月安。”
连日来的迷雾登时拨开,司乔一下明白,那镇字分明与望山魔龙上的封印之“镇”字笔画之间一模一样,显然同出一人,也就是说,望山的封印也是白月安所设。
“圣人云,树德务滋,除恶务尽,当年为何不曾将这些魔物斩杀得肉身成灰,神魂俱灭呢,为何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