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热的话
“一派胡言!”潘仁仙恼道,他的上眼皮一直在弹跳,穆飞羿的此番言辞让他本能地察觉出了不妙,或许有不可预估的变故发生。
“好了!”皇帝阴沉着脸打断了他们,“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稍后再议。”
他拧眉向潘仁仙道,“仁仙,你虽贵为天师,但对平天王不可如此无礼。”
潘仁仙慌忙敛眉道:“是。”
他心中极不舒爽地暗想,看来皇上那里的风向的的确确已经转了。
皇帝又对穆飞羿道:“你方才说见解跟潘天师有所不同,那么把你的意见说出来。”
穆飞羿脸上却有着迟疑之色,“父皇,恕儿臣愚钝,此事仍未有定论。”
皇帝顿时要大发雷霆,却又听他缓缓道:“可是儿臣可以笃定,此蛊绝非母后所为。”
此话一出,不仅是皇帝挑起眉来,就连一直
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涕泪连连面如死灰的皇后也愣了一愣,愕然地抬起布满水光的脸孔向他看来。
潘仁仙暗自咬了牙,又听穆飞羿徐徐道:“这段时日,我曾暗中又尾随过蛊成之后的飞天仙姑数次,那仙姑事成之后每次皆是往皇宫之内飞来,但儿臣因为夜深人静宫禁所锢,不敢擅闯,每每眼瞧着它飞遁宫墙殿宇之中,不知去向。”
“后来儿臣心生一计——想必那蛊虫的制法父皇已经知晓,乃是由人的头发指甲所碾成,豢养于一木质容器中,经由七七四十九天后,夜情之蛊便成,但是这只是其中之一,至关重要的还有一点是,此蛊尚需一引子,掺拌其中,方可使得蛊虫采阳事成之后,返回到施蛊之人身上补阴。否则不但不能补阴,就连采阳都难以成行。”
“那最为关键的引子,也不稀奇,乃是施蛊人晨起之后的第一杯漱口水——只因漱口水富含涎液,而人之涎液,与女子交/欢时的淫/液阴/精相通,皆为人体津/液的一种。且晨起一般为卯时,卯时乃日出月没,阴阳交替之良辰,于男女情动、互吸相引最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