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的小娘子
就在这时,朱秀花像是下了最终的决定,朝着朱子常三人望了最后一眼,便牵着几个弟弟妹妹的手疾掠出家门,转眼间院子里正如朱连所说,只剩了三个不识时务的老倔驴。
“穆飞羿你不要欺人太甚。”朱子常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手法怪异地朝穆飞羿结了几个手印。
司乔便觉如巨石般的重量顷刻间压向后背,喉咙处一阵腥甜,然而不过持续几个呼吸,周身便一轻,朱子常的身体则如破布般飘向远处的石墙之上,落地之后,重重吐了一口血。
穆飞羿放下手来,淡淡道:“我欺负你?你既然觉得是,那便是好了。不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那些事桩桩件件无论哪一件拿出来都够你被钦天监围剿十次的了。朱子常,你猜猜我父皇会不会放过你。”
“你…你说什么…你怎地知道?”朱子常瞪着浑浊的眼睛望着穆飞羿,阴沉冷戾的脸上浮出不敢置信,随即是深深的恐怖,”是哪里出了纰漏,你是
如何知晓的?”
他看向朱祁,又看向赵雀娘,眼底划过浓重的怀疑。
穆飞羿目光如冰,除了居高临下的淡漠并无任何多余的内容。
朱子常苍老的面庞上肌肉微动,忽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出一把烟尘。
这烟尘却并非平常的烟尘,并不扩散,而是骤然变化成数不清的蚊蝇蝗蜂,泼洒着围向司乔和穆飞羿。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嗡嗡哼哼声,两人从头到脚被它们重重包罩住。
穆飞羿足尖一点,带着司乔往上飞去,可那些蚊蝇蝗蜂也紧跟而上,穆飞羿便挥出一掌,司乔则灵机一动,抓起背上的斗笠来一旋,那些小东西便碎得碎,散的散,余者皆被斗笠吸了进去。
等到他们再落下来,院子中早就没了朱子常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