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痒死了,我要死了…她这是在草菅人命,简直无法无天了…”
“死不了人的,最多这样子睡不好几天,但你若是愿意起来做事,把骨骼里的汗发出来,两天也就好了!”易初又出来喊了一声,就再也没开口了。
进屋之后,还能听见屋外孙守鬼哭狼嚎的。
“无歌姐,你怎么还用毒啊,不会伤到自己吗?”易初担忧的问。
她跟着易无歌后面做药什么的,多少懂一些皮毛。
知道孕妇不好多接触这些东西!
“无碍,这毒刺破皮,入了肌肤才有用。就他那种
人,还不值得我为他冒险!”易无歌语气平静的说。
易初稍微放心:“那…你说他肯起来多动动吗?”
易无歌勾唇嘲讽:“你再去告诉他,如果想用被子捂出来,就做好再痒上加痛的心里准备!”
易初随即又跑了出去对外喊了一嗓子,才回来问原因。
“他那样一捂,要是及时冲泡还好,不然的话,毒还是随汗渍留在皮肤上。”易无歌说,“到要是去干活,流淌了汗,带出毒,就会挥发在空气里,很快散去。”
易初听得似懂非懂,但是觉得很厉害!
不禁笑道:“这下那块烂泥想不想干活,也都得把自己拧巴硬了,抡膀子干,无歌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易无歌摇摇头:“这种人我也没把握,就算让他今天动了。明天病好了,未必就能成器。我不过小小教训下,让他们长个记性,知道我不好惹,希望后面孙渔他们为咱们家办事的时候,这母子俩个不拖后腿,
再闹什么事情。还是其他人,也能引以为戒。”
村里很多事情,基本上让庆喜婶子这些爱叨叨家长里短的长舌妇知道了,就等于全村都知道了。
这件事后来,孙守不得不起来干活。
先是给家里劈柴,又挑了几桶水。
出了俩身汗才稍微好点!
但是不敢停,趁着天未黑,又砍了会儿柴。
孙渔和孙舟从工地回来的时候,看见抡着锄头挥汗如雨在砍柴的孙守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