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连忙跟上,到家了才忍不住开口:“无歌姐,你刚刚给对他做了什么?”
易无歌微微一笑:“等着看吧!”
而小孙家门口,孙守眼看着易无歌回了自己家才松了口气,倒是不敢再背后说人。
下意识的,感觉关节发痒,就伸手挠了挠。
“咦?”孙守挠了一下后发现有点不对劲。
“咋啦?”庆喜婶子问,声音还带着哭腔和郁气。
她疼这个儿子不假,但是他刚刚这样,她可怕他把易无歌给得罪死了。那以后,他们家恐怕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身上痒!”孙守说着,突然哎呦了一声,从身
上摸到一物。
稍微一用力,就给拔了出来,然后讶异的喊:“娘,你老眼昏花了吗?缝衣裳把针给留衣裳上,可扎死我了!”
“我看看!”庆喜婶子没有因为孙守不敬的骂语生气,而是纳闷的接过针。
仔细看了一下:“这…这是我丢的吗?你这衣裳是早晨穿的,我也没有缝啊!”
孙守又用了几分力气抓挠刚刚拔出针的地方:“那它总不可能是自己跑到我衣裳来的,还是说,是这个家有谁看我不顺眼,故意偷偷往我衣裳里藏的?”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怀疑的看着春草的。
虽然说分家了,但是实际上,平时家里除了孙渔的衣裳,孙渔会自己洗。孙舟一家和孙守还有庆喜婶子的衣裳,都还是春草每天在洗。
春草得这通怀疑,感觉莫名其妙。
想起刚刚他的作为,就是脾气再好,也有点不高兴:“若是小叔怀疑我的话,不如以后衣裳都自己洗。”
说罢,转身回屋去了!
孙守瞪大眼睛喊:“娘,你看她,你看看她,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她要上梁揭瓦啊这是!”
“嚷嚷什么,欠顿揍是不?”这时,易初在隔壁喊了一嗓子。
孙守立马就老实了!
想着易无歌没有对自己动手,总觉得心底不踏实…易无歌真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去挠身上,越挠却发现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