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
“卖鸡?你这只雏鸡顶多二三十文,你却要喊五十文,谁个傻子会买?那天分家分了六两,你们不可能全花完了吧!绿蓉啊,你们这样做丧德啊,也不怕天打雷劈!”七叔气的说话都急促了。
“表叔,你这样说话可就难听了,那不卖个五十文哪里够?我刚才都说了,都花完了!”
易无歌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江绿蓉插着腰,理直气壮的对七叔扯着嗓子喊。
“中气挺足,看得出硬朗,相信这体魄,割两亩地麦子不成问题,怎么就‘虚’了?”易无歌说。
“你——”江绿蓉刚想回骂,一转头,看是易无歌,到了喉咙的话立马就咽了下去。
七叔眸光一亮:“无歌,你来啦,快快,我咋没有想到你医术了得,你赶紧先给你四婶瞧瞧。”
“嗯!”易无歌轻应,从凤凌洛手里接过东西。“四婶在哪个屋?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凤凌洛忙将东西递给她:“我在外面,你有事叫我!”
他是不知道江绿蓉怕易无歌,只从大老远听出的话
里了解到,这家人不是好东西。
他不好阻拦易无歌去救人,却可以成为她坚实的后盾。
一群人见易无歌进屋,也跟着凑到门帘边上对屋里瞅。
屋内,四婶独自侧躺着。
易无歌一看她的姿势,就觉得有异。
“四婶?”易无歌轻唤。
紧接着,就听见四婶哽咽出声。
易无歌忙走近轻掰过四婶的身子,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不用多问也知道,她应该是听见屋外江绿蓉的话了,这是心寒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