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基础家居配备,加上费的功夫,估计也不会低于五两。而且,今天还不能入住。
这屋子虽说没有菜地,但是她看了看,门外这一小块,围个篱笆,还是能够挖出一小片菜地,种着足够自己吃的菜,
并养上一些家禽的。关键是,这块往南,一眼望到她看中的西南边小山坡…
所以,她其实很看中这屋子。
村长这时开口:“这是新屋,还真不贵,二渔也是个实诚孩子,断不会坑你,这样的屋子在村里别家怕是不止这个价格,而且还没有如此全的物件。你这样的价格,你去隔壁村连先前的破房子都买不到的。因着咱们村靠山吃山,树木房梁都不要钱,砍伐方便,所以基本上不算成本的…无歌啊,你看呢?”
易无歌知道村长说的不假:“买这房子的现钱我是有的,这价格也合适,就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能不能成?能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一手交银子一手交地契!”
“你确定要买这银子你就甭拿了,我这不是还搁着十两吗?不过你也说在点子上了,二渔啊,你家这个事情拎的清楚吗?”村长还记着自己兜里的十两是易无歌的,这时提,便是无意昧下,看得出实诚。
孙渔当即裂开牙笑道:“能,能成,我这就给你拿地契!”本来以为易无歌得杀价,见她如此痛快,当即就要进屋拿地契。
“慢着,我还没答应呢!”谁知这时庆喜婶子跑了进来,语气很不好的说。
“娘你就别添乱了,我说了,这屋子我卖定了,除非你拿银子来。而且你拦不住,地契在我手里,我转身就可以卖了。除非你真想把我捆家里!”孙渔不耐烦道。
“你——”庆喜婶子见孙渔是真的铁了心了,也是气急。
本来见这情况以为她不闹了,谁知道见孙渔要进屋,她又抱住他胳膊不撒手。
“娘!”孙渔郁结的喊。
庆喜婶子眸光闪了闪道:“让我答应你卖房子也行,后面你弟去城里私塾读书,束脩银子你得给他出。以后他若是成亲,你也得出力!正好你七叔在这里,让他给作证,你答应了将来也不许反悔。”
孙渔被气笑了:“娘,合着你在这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