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
庆喜婶子眸光闪烁,欲言又止,但是抓着孙渔没有撒手。
易无歌看这情况,又要扯皮,也看得出这件事当着她的面,母子有所顾忌,便开口:“要不你们商量一会儿,我先在周围转转。”
“成,那你出去转转!”村长点头,对于易无歌的懂事再次颔首。
易无歌转身就出去了,没有走出多远,就听见孙渔有些压抑的斥责:“束脩?我难道没有给吗?我之前成亲的彩礼是怎么弄没有的,弄的亲结不成,你不清楚?他要是能好好读书也就罢了,而他根本不是个读书的料,什么也不会,就学会跟人家喝酒赌诗了。看书看了一夜?我看根本是看闲书看了一夜!”
“你怎么说你弟弟呢?那…那那些读书的不都这样吗?这也是交际!”庆喜婶子有些心虚的声音传来。
孙渔嗤之以鼻:“都那样?那也看看人家有什么资本,他自己有个啥?娘,你就是偏心也不能偏成这样!你不想让我卖房子,不就是打着我不在家,将来把这房子留给阿守的主意,然后把他那屋卖了换银子使
?把我的亲事整没了,如今房子也要夺,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
期间江婆婆和村长在一旁劝,有意偏向易无歌。
易无歌听得这几句争执,便大约明白这户的症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是父母亲偏心的伦理闹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只想买房子,不想多问其他。
顺着孙渔这家的路往南边走,眼见这一片三四里范围内都是光秃秃的,地上残留一些砍伐剩下的树桩。
这片地往瀑布方向,一眼望到头的荒芜。西边的方向,是座峡谷,看起来挺深远,隐有雾气萦绕在期间的山林之上。
“元歌啊,你房子买妥当了吗?”这时,有人问道。
易无歌回眸,就看见孙二嫂和两个老妇人走了过来,看她的眼神都是好奇。
易无歌记着村长的话,所以笑道:“孙二嫂,我想起来一点,我叫无歌,不是元歌呢,你们以后可以唤我无歌。这房子还没有落实,村长在帮忙和那边协商着。”
孙二嫂惊讶:“你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
“也就比之前多了解一个姓名!”易无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