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实展开一看,慌得下跪磕头。
“王将军,劳你带路。”
王忠实不敢耽搁,忙低着头快步而行。
内室,征西大将军朱兆明平躺着,眸子半眯,满脸痛苦。
军医守在一边,蹙着眉头,脸上写满惶恐与无奈。
“大将军,朝廷的钦差将军来了。”
朱兆明一听,挣扎着想坐起来,手抓住床头雕花木栏,用了好几次力,都徒劳无功,喘得厉害。
军医上前要扶,沈青杉忙道:“大将军不必起身,您快躺着。”
“罪臣统兵不利,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朱兆明的手盖在脸上,捂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隐隐发颤。
沈墨松朗声道:“大将军力抗外敌,守卫西疆,皇上很是赞许,请大将军不必自责,安心养伤。”
沈青杉走到床前,为他查看伤情。
“大将军,我们奉皇上之命,前来协助您抗击西魏。左边的是宣武将军沈墨松,中间的是显武将军沈碧桐,右边的是武德将军岳渊停。”
朱兆明眯了眯眸子,思索片刻,问道:“沈墨松、沈碧桐?可是镇南王之子、松柏梧桐兄弟么?”
兄弟俩齐齐拱手作揖:“正是晚辈。”
朱兆明咧了咧嘴,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意:“镇南王的儿子,都是当世英雄少年。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又疑惑地问,“你是?”
沈青杉微微一笑:“我是长安公主、镇南王之女沈青杉,大将军伤得很重,需得好好静养。统帅三军、抵御外敌,由您坐镇后方,冲锋陷阵,就交给我等吧。”
朱兆明眯着眼睛,沉沉地粗喘一声:“常听人说,沈氏一族尽出忠臣良将,连个烧火丫头都能披挂上阵。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沈青杉被逗笑了:“大将军过奖了,我先给您换药。”
朱兆明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忙吩咐道:“怎好劳烦公主?赵军医,你来吧。”
沈青杉皱了皱眉,也没推辞,将冯晋才秘制的金疮药放在床沿,又取出两颗丸药,递给朱兆明,让他服下。
“那便有劳赵军医了,王将军,咱们去外头说说现下的情形吧。”
王忠实看向朱兆明,后者点了点头,他才行了礼,引四人到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