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长安郡主来取太后的药,我冯某人贱命一条,不怕死,就看各位贵人玩不玩得起了!”
太医们面面相觑,骂骂咧咧地散了。
——
沈青杉按照冯晋才的吩咐,亲手给太后敷了药。
“太后,您老人家安心静养。我师父医术好得很,要不了多少时候,您就能康复啦!”
太后对她虽然心有芥蒂,但对上那盈盈笑脸,娇娇软语,心不由得一暖。
“好孩子,委屈你了。”
“太后待我阿娘视如己出,我阿娘每每提及太后,无不热泪盈眶,只可惜远嫁南疆,不能在太后膝下尽孝。”
“青杉能服侍太后,也是为阿娘尽一尽孝心。”
华容郡主欣慰地笑了,太后也赞许地点了点头:“好孩子,霓裳将你教得很好。”
云冽默默地瞧着,沉郁的胸腔,似乎飘过一阵微风,舒缓了些许。
沈青杉陪着太后说了会儿话,便去取汤药。
才刚走出慈安宫门,云冽便追了上来。
“卿卿,我与你一同去。”
沈青杉迟疑着,讪讪地道:“这……不好吧?”#b......
br#云冽眉眼一凝:“哪里不好?”
沈青杉抬手指了指宫门内,眉眼间满是失落,低声说道:“太后不喜欢。”
云冽叹了口气,心疼她的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卿卿,我有话要对你说。”
云冽想去牵沈青杉的手,才伸过去,顿了顿,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又收了回来。
“我向母后请旨,求她为你我赐婚。”
沈青杉平静地道:“太后拒绝了。”
“你怎么知道?”云冽狐疑地问。
慈安宫规矩森严,太后雷霆震怒,哪个不怕死的敢乱嚼舌头?
沈青杉低声苦笑:“岳大哥来天云寺,我就猜到了。”
不提岳渊停还好,一提起岳渊停,云冽的脸色刷的沉了,眸子里的温情,瞬间凝成一片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