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经理说:“他们也打了我呀。”
王主任说:“据了解,员工根本没有打你。若那么多员工打了你,你今天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或者,我们现在就同你去医院,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痕,行吗?”
冷经理没再出声。
王主任继续说:“你们老板和厂领导都在这里,不知你们打算如何处理此事件?”
老板等三人一时都没作声,过了一阵,吴老板说:“我们以前也没遇到这类事情,没有经验,王主任可否说说你们的意见?”
王主任喝了两口水,然后说:“我们的处理意见是,冷经理承担受伤员工的医药费、误工费,并向受伤员工赔礼道歉。对那些老产品,你们厂不能以高于原计件单价20的价位外发磨光,同等价位下,优先由本厂员工做。”
冷经理听后,面红脖子粗地说:“我不会向他们赔礼道歉,也不会承担医药费和误工费。”
王主任严厉地说道:“我看你确实是一个既不懂法也不讲理的人,当个经理真是牵强了。行,你不同意也行。我们只有将案情上报到市政府,由劳动局监察大队来强制执法。到时你不光要被处理,还要在报纸和电视台爆光,那时你和你们厂就更被动了。”
吴老板立即说:“别别别,王主任,就按你们的意见办。冷经理一时想不通,我会说服他的。”
王主任脸上有了些笑意,说:“老板毕竟是老板,明白事理,知道轻重。是啊,开厂也好,做生意也好,目的是求财,和气生财嘛,何必同下面的员工搞得水火不容,员工也是人啊,要相互尊重。好了,不多说了,老板已表态,我们三天后再来一次,你们若处理好了,我们就结案。”
王主任两人起身告辞,吴老板叫焦亦石送出了厂门。
吴老板强拉着冷经理去看望了那个受伤的员工,并带了点水果去。由工厂承担了那个受伤的员工医药费和误工费。
焦亦石代表吴老板经与磨光部员工协商,那些老产品的磨光计件工资,在原价上提高了18,由本厂员工磨光。
事态平息后,“小关公”和“八须”在戚云宏陪同下,来到焦亦石宿舍,表示对厂长的谢意。
这场风波后,冷经理不再参与厂内事务,也极少来厂里。只是有需同政府部门联系的工作时,吴老板或凌总就打电话通知他去办理。
一段时间后,吴老板听从了他香港朋友的建议,在惠州的一个偏僻山区开办一间小型电镀厂,吴老板安排冷经理去那里当厂长。
听说此事后,焦亦石曾对吴老板说:“冷经理既不懂电镀,也不会工厂管理,你叫他去负责电镀厂,我觉得挺玄乎。”
吴老板对焦亦石解释:“他自己挺有信心,让他去试试看。”
焦亦石一语成谶,不到十个月时间,那间电镀厂就倒闭了,吴老板自是损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