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身上疼吗?”又问了一遍。
宫雪实在拿他没办法,“还行。”
宴轻舟迟疑道:“要不我们换家医院吧。”
“嗯?”
宴轻舟立刻就决定了,让人去办转院手续,他自己则出去打了个电话。
那家医院的救护车来的相当快,宫雪只是往推车上一躺,然后就被推上了车,到了目的地后又往另一架病床上一躺,全程一点没觉得颠簸。
宫雪对这家医院很熟悉,因为她曾经有幸住过一次。
堪称酒店套房样式的病房,除了帝国医院谁还能办到呢?
“这里比较安全。”宴轻舟说,“而且也比较方便,有浴缸。”
听他提到浴缸,宫雪就真心动了,只是她伤在背上,根本就不能洗澡。
这是个难题。
关键是她也不好意思跟宴轻舟提。
外科的主任过来检查了宫雪的伤势,给出的结论跟之前医院的医生说的一样。
听说还要在床上躺大半月,宫雪就很不得劲。
她是个停不下来的性子,想到之前养伤的日子,简直要崩溃。
送医生出去的宴轻舟回来了,手上端着一盆水,一名保镖跟在身后,手里拿着毛巾和洗发水。
“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洗头。”
“不用。”宫雪下意识就拒绝。
宴轻舟却不管那么多,直接脱了针织开衫,挽起了衬衣袖子,“过来一点。”
宫雪看着床边的那盆水,暗暗叹了一口气,只好慢腾腾爬过去。
宴轻舟把毛巾递给她,“捂住眼睛,我尽量洗快一点。”
“不用,你开始吧。”
宴轻舟果真就开始给她洗头。
他把头发全部拨到前面,垂进水盆里。
他的指尖碰到她颈子的皮肤,宫雪身子下意识僵了一下。
这个反应实在是太敏感了,宫雪觉得有点难为情。她尽量放松,紧紧闭上眼睛,然后感觉到有温热的水轻柔的淋在她的头发上。
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宴轻舟的手很轻,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的时候很舒服
这让宫雪想起了那一次宴轻舟落在她额头的吻。
有些记忆就算想要忘掉,可是它们却已经在脑海里生根发芽,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就会不经意的波动你的心弦。
接下来的事情宫雪就感觉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对于宴轻舟的柔情完全没有办法拒绝。
当初,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沦陷的。没想到现在,她又继续沉沦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等宫雪回过神,她已经只穿着小内内和小背心坐在浴缸里了。
宴轻舟把她的小背心关起来盖住纱布,又拿来一卷保鲜膜松松的缠了在宫雪的伤口上缠了两圈,防止被水溅湿纱布。
宫雪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睛又黑又亮。
这个时候的宫雪有几分狼狈,不敢看宴轻舟的眼睛,完全不像平时的洒脱坚硬。
她双手紧紧抓着浴缸,感觉的到宴轻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火辣辣的,伤口又疼又痒。
突然,宴轻舟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膀。
宫雪抓着浴缸的手臂立刻变得紧绷,宴轻舟感受到了。
因为背对着,她看不见此时宴轻舟的目光,那绝对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里面除了心疼,更有掩饰不住的渴望。
“雪儿,别紧张。”
宴轻舟喉咙干涩,已经完全被宫雪吸引。
他转到宫雪前面,抬起她的下巴。
今天早上那个被梦魇一样的吻同时在两人的脑海里回放。
浴室里的气氛骤然暧昧起来,他们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一团火。
没有人说话,只剩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雪儿,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宴轻舟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宫雪觉得这个男人又委屈了,有点点撒娇的意味。
却又那么矜持,分明是求着你,却非要你主动上前,去抱抱他,哄哄他。
宫雪承认,她确实是心软了。
她爱这个男人啊,一直都没办法忘掉。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两人重重的吻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