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宴轻舟的手很轻,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的时候很舒服
这让宫雪想起了那一次宴轻舟落在她额头的吻。
有些记忆就算想要忘掉,可是它们却已经在脑海里生根发芽,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就会不经意的波动你的心弦。
接下来的事情宫雪就感觉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对于宴轻舟的柔情完全没有办法拒绝。
当初,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沦陷的。没想到现在,她又继续沉沦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等宫雪回过神,她已经只穿着小内内和小背心坐在浴缸里了。
宴轻舟把她的小背心关起来盖住纱布,又拿来一卷保鲜膜松松的缠了在宫雪的伤口上缠了两圈,防止被水溅湿纱布。
宫雪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睛又黑又亮。
这个时候的宫雪有几分狼狈,不敢看宴轻舟的眼睛,完全不像平时的洒脱坚硬。
她双手紧紧抓着浴缸,感觉的到宴轻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火辣辣的,伤口又疼又痒。
突然,宴轻舟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膀。
宫雪抓着浴缸的手臂立刻变得紧绷,宴轻舟感受到了。
因为背对着,她看不见此时宴轻舟的目光,那绝对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里面除了心疼,更有掩饰不住的渴望。
“雪儿,别紧张。”
宴轻舟喉咙干涩,已经完全被宫雪吸引。
他转到宫雪前面,抬起她的下巴。
今天早上那个被梦魇一样的吻同时在两人的脑海里回放。
浴室里的气氛骤然暧昧起来,他们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一团火。
没有人说话,只剩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雪儿,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宴轻舟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宫雪觉得这个男人又委屈了,有点点撒娇的意味。
却又那么矜持,分明是求着你,却非要你主动上前,去抱抱他,哄哄他。
宫雪承认,她确实是心软了。
她爱这个男人啊,一直都没办法忘掉。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两人重重的吻在一处。
宴轻舟不明白,岁月到底做了什么?何以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在他的记忆中,年轻时候的崔玉玲还是非常端庄的,不管她内里怎么样,至少表面上,在他这个儿子面前,她始终维持着贵妇的形象。
现在,她大概是无所顾忌了吧?
“宛瑜不是你最中意的儿媳妇吗?现在她惨死,你不难过吗?”宴轻舟轻声问。
那边崔玉玲开始沉默。
宴轻舟直接挂了电话。
宫雪道:“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无愧于心。”
宴轻舟笑了笑,“伤口疼不疼?”
宫雪皱眉:“你能别老是提醒我这件事吗?本来不疼,你一提就疼了。”
宴轻舟闻言脸色就是一变,“我叫医生。”
“……”宫雪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坐着吧,我没事。”
宴轻舟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关心则乱了,伤口疼就算叫了医生能怎么样?
宫雪看了看时间,知道外面有宴轻舟的人守着,就道:“你在这睡不好,还是回去休息吧,外面几位大哥留下来就是了。”
宴轻舟打开笔记本靠在沙发上,假装自己很忙碌,头也不抬道:“我在这里不影响上班也不影响休息,昨晚睡的很好。”
还好呢,做梦都差点哭了。
这人有多固执宫雪是知道的,所以也就不再说了。
晚餐是保镖带回来的,清淡营养。
晚饭后宴轻舟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换了一套衣服,神清气爽的。
前前后后就一个小时,不可能回家啊?
就听宴轻舟道:“我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洗了个澡。”
宫雪无语:“那你为什么不在酒店休息?”
“这里睡的才踏实。”宴轻舟说。
宫雪有点尴尬,她也两天没洗澡了,虽然现在不热了,但是她受伤后出过虚汗,身上还有血,今天忍受了一天,实在难受的很。
尤其见宴轻舟洗过澡,她就感觉身上更痒了。
可是宴轻舟又没有帮她请护工,她总不能让他帮忙擦身。
宫雪只好忍着。
宴轻舟察言观色,立刻猜到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