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赌/博,以及吸食大烟。
淡淡的瞥了那男人的背影一眼,沈听肆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守门的李老头早已经对这一切见怪不怪了,看到沈听肆出门也只是淡淡的冲他点了点头。
外面的街道还算干净,只不过路上的行人全部都是行色匆匆的,其实只是经过这里也全部都不敢抬头,唯恐惹怒了里面的士兵。
毕竟,虽然联盟明令禁止了士兵不允许像普通的百姓开枪,可东瀛的士兵们一向横行霸道,再加上夏国确实势弱,就算是他们射杀了普通的百姓,也没人能替他们出头。
一整条街都很寂寥,时候正是夏天,碧绿的爬山虎爬了满墙,叶片随风摇曳,此时却没有人静下心来细细的欣赏这美丽的景色了。
一路走到街道的尽头,沈听肆终于听见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声音是从一栋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的小楼里传出来的,可实际上,它内里早已经腐朽一片。
这里是整个北平最大的赌坊,也是原主傅青隐最常来的地方。
沈听肆走过去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门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傅少爷,您今日来的似乎是有些晚了。”
沈听肆也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态来,“你也知道的,我爹管的严,我身上没有多少钱,要来这里不也得想个办法嘛。”
那门房深以为然,“确实是这样,傅少爷请。”
门房将门打开,喧闹的声音便更大了一些,上百名男男女女挤在里面,吵吵嚷嚷,嬉笑怒骂。
“开!开!开!我压大!”一名穿着长衫的男人早已经赌红了眼,白色的眼仁当中红血丝遍布,双眼睛仿佛是草原上饿了十天半个月的孤狼一样,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骰子,恨不得将其吞进肚子里去。
“一一二,小,张老板,你又输了,”但随着庄家将扣在骰子上面的拿开,那名穿着长衫的男人立马抱头痛哭了起来。
“啊!怎么是小?!我就不信了,再来!”
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我肯定能赢回来的,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下一把肯定能赢回来!”
但那庄家只是笑意盈盈的看了他一眼,“张老板,你这带来的钱都已经全部输光了,你就是再想翻盘,也得有些本金才行啊。”
“我这件衣裳还值些钱,”长衫男二话不说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衫,重重地将其拍在了桌子上,露出自己骨瘦如柴的上半身,仿佛一头拉了磨的老牛一般,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够不够?!”
那庄家的眼睛眨了眨,似是有些迟疑,“你这衣服都旧了,根本值不了多少钱啊……”
就在此时,忽然从外面冲进了一个半大的小子,他紧紧地抱着长衫男的双腿,不停的哭诉着,“爹啊,你别赌了,家里的钱都要被你输光了,再赌下去,我们连饭都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