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游说完,全场安静。

胥游期待地看向那些修行者,却没在他们脸上看到或气愤或羞愧等表情,那些人平静地望着他,显得有些漠然。

胥游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的反应那样淡漠?

他们是因为路行雪有罪才来讨伐的,可现在他出来作证,说那些罪名不该按到路行雪身上,路行雪是无辜的……他们为什么没反应?为什么表现得那样漠然?

“说完了?”向月嘲讽一笑,看着胥游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胥游捏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向月。

“做过的事情,不会被掩埋;行过的恶,终会留下痕迹。”

“向月,就算天下人都不承认你的罪,但我至少会记得,我会永远记得……你可恶丑陋的嘴脸。”

向月眼神一冷,对着胥游挥了挥衣袖。

“不知死活。”

一股黑气袭来,向月凛然,不敢正面硬碰,闪身避开。

胥游刚才面对向月的攻击时面不改色,此时获救了,身体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慢慢抬头看去,没有看出手救他的扶渊,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站在扶渊身边的那个人。

行雪……弟弟……

胥游没有喊出口。

路行雪对上他的视线,看到他眼中深浓得化不开的哀色,不由怔住。

这个人……变化太大,他几乎快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