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罪恶滔天,天下人讨伐他们再正确不过,要是自觉一点,就该自戕以谢天下。

那些话,姬明堂与燕寒空等人听了都气愤不已,但路行雪与扶渊两人却不为所动。

路行雪表情平静,扶渊更是看戏似地看着那些人,好像要看看他们到底能说出些什么花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胥游再也忍不住,大声反驳起来,他以前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肆意给路行雪添加罪名,这样一来,无论怎么对待路行雪,都能变得名正言顺。

那时他受制于蛊,不会去分辨,更不会查证,理所当然把所有罪名往路行雪头上推。

然后得出结论,此人确实该死。

但那些罪真的是路行雪犯下的吗?

他明明从小病弱,不能修行,更受蛊毒之苦……这样的他,到底是怎么做下那么多恶事的?

而他分明还未出生便遭人算计,二十年来一直忍受病痛折磨,娘亲早逝,生父又厌恶这个儿子,不惜亲手下蛊。

他明明是受害者,明明受了那么多苦,为什么世人看不到,却一直不惮以最大恶意揣测他,将他推上刑台,要看他万劫不复?

胥游红着眼,抬头望着向月,一手指着他,字字铿锵,犹如出鞘利刃。

“是他,是这个人害了路行雪一生,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胥游将当初向月做的事,包括他在向月指使下做的那些事,当着天下修行者的面,全都说了出来。

他声音很大,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气在此为路行雪正名。

这些话胥游之前在雪月宗说过一次,那时逼得向月压制不住心魔,在雪月宗大开杀戒,最后叛逃而去。

这一次,他说得更简洁有条理,然而被他指认的向月,却没有那时在雪月宗的愤怒和难堪,只是似笑非笑望着他,嘴角勾起淡淡嘲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