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推着轮椅,徐徐前行了几步。

地面被昨日已被他的仆从扩宽,弄得平整,他头戴道冠,身着锦衣,眉目温和,宛若谦谦君子。

劈柴人粗布衣衫,面容平和。

他便站在这里,做着仆从之事,依旧让人很难忽视。

程若水问:“兄台,可是习剑?”这并非随口一说,而是……仔细观察后的看法。

竹舍门前的确有一把剑。

殷景山摇头。

竹舍内有个清淡、平静女声道:“剑是我的。”

程若水微怔。

他自是知道能够行走南疆行医的女子定是有着武功,对方心法功力收敛至极,他看不太出来境界。

可他曾听过的,最有名的怕是她的琴音。

“柴劈够了。”

“……”

“今日,你去挥剑三百。”

“昨日给你看的那几招,也得练练,行走在外,总得有些自保之力。”

只见这位劈柴的兄台站起身,高大身形的遮去了大半边日光,落下几分阴影,许是他之前见到的都是倾身。

程若水坐在轮椅上,望着这一幕迟迟未出声。

这位身形高大,举止有度,将劈柴的斧头放好,竟是转身去拿起了那把剑,去了空地演练起来。

那是一套极为朴实,简练的剑法。

他似是很是生疏,从未练习过,可几次挥剑后竟是如行云流水。

程若水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