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写在合同外的活,导演只是提议,建议,并非说一定让他做到。
任临扫了一眼,意外地看到这个人睡熟了,似是不知不觉地靠着榻榻米上的靠背,侧着身字微微躺了些,双腿稍稍蜷缩,是有点儿疲惫的面容,有点儿冷清,安安静静的,卸下了那些惯性的温柔。
其实这个模样倒有些楚靖电影里的样子。
任临不太喜欢。
他总觉得楚靖把他捧得太高,夹杂了太多的私人感情。
完全作为他心动神驰地艺术形象去描摹着,电影里的他是那样的居高临下地谴责,那样的不动声色地怜悯。
仅有的那丝温柔都像是神予世间的注视。
“哪有那么夸张。”任临内心不无腹诽。
屋内开了空调,其实这会儿天气是有些炎热了,但毕竟在山区,晚上并不太热。任临扫了一眼,就看到人衬衫微解了两枚扣子,露出一小段锁骨,配着轻轻扣在腿上的手腕,白的惊人。
任临望了下风口,调了下方向,顺手从拿了条小毯子,随手盖在了人身前。
他跑到阳台的地方,开了廊前小灯。
手机直播打开的时候,他还带着个耳机,发丝有点散乱,锋利地眉眼有点抓人,很难让人忽视那道剑眉,和浓黑的眸子。
他不是那种市面上常见的乖顺,或是有点腼腆的奶气偶像。
自出道作为乐队一员时,他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就牢牢地附在骨子里,可意外地并非盛气凌人的骄傲。
他和粉丝关系属于圈内独此一家。
有种嬉笑怒骂的轻松感,任凭你怎么管,怎么骂,我就这么干的随性和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