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花。
从屋子旁边的小花园现摘的,任临可以保证。因为他遛狗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可另一个人却拿着那束花,坐在树下的木质长条凳子上。在浓郁地树叶底下的荫蔽下,轻轻笑了下。
仿若在回忆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个笑容……
任临于那一瞬间恍然意识到一些曾未曾想明白的事情,他为何这些年来一直若有若无地似在关注着这个男人。
他记起了很多年的那个夜晚,那次突如其来没有来由的逃出家门。彼时的他年轻气盛,不是个社会经验很足的人,因而坐火车到了目的地后很快钱包,手机通通被偷,只能两手空空走在那个酒店里门口外徘徊。
等到晚上的时候,才看到了对方下了夜戏。
那一次,他也是手里拿着一束花,边同身边人说着话,边带着笑意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这附近据说唯一的高档酒店。
同后来台前那些成了习惯的亲切,随和,甚至夹杂着一丝骨子里的温柔的笑意不同,那是有些亲昵放纵的,少年意气风发的笑意。
该死的让他记挂了许久。
就像电影里表露的截然不同的一面一般。任临此时竟有些郁闷的想,他果然很讨厌装模作样。
如同那个该死的“谢谢”一样。
压根就是体面的套路话。
等出来时,其实已然过了不少的时间,任临换上了一套睡衣,原因:导演曾交代了个小任务。让他睡前稍微直播个十几分钟。给明天的直播预热,搞点期待。
不过具体是否实施,全靠他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