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河叠起字笺,眉峰微挑,“蜀王竟然是他的人,那瑞王又是怎么回事?”
师媗不知。
呵!
萧冥河轻吁口气,“后日便后日罢,我也是等了太久。”
“那我们该准备什么?”师媗狐疑问道。
“又不是我们的戏,我们只要按着他们设定的剧本走,再加上我们的一些创意就好。”
所谓他们,指尊守义,亦指萧臣。
“对了,楚离洛今晨传回消息,皇上已经服下九副汤药。”师媗据实禀报。
字笺被萧冥河以内力捏的粉碎,他松开手,白色纸屑纷纷扬扬洒下来,像是在祭奠大周皇城的这个夏天。
“九副追魂汤加上谢平喂给他的九枚长生丸……”萧冥河冰冷如潭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真是好啊!”
“六皇子……”
“对了,北越那边情况如何?”
“回六皇子,属下带媚舞回去之后让她找了郁玺良。”这也是萧冥河的意思。
彼时赫连图未死,险些将郁玺良逼至死地,幸有温初然突然出现一剑斩其头颅,尊守义借媚舞将此事赖到萧臣头上,不成想萧臣断定媚舞在他手里。
他亦选择帮萧臣洗脱嫌疑,于是让师媗将人送到郁玺良面前。
“郁玺良借媚舞制造舆情,硬是将赫连昭、赫连泽以及赫连图的死都赖在北越帝身上,又暗中与大将军韩统合力推八皇子赫连睿为太子,如今赫连睿已经控住朝局,三个月后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