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他说我要办得好,才认我。”
“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萧景昭低头看她一眼。
“你要是现在就是太子,那我岂不是靠在太子怀里?单这件事,就够我出去吹一辈子的。”
“你就这点志气?”
“没办法,我生来就不太有志气。前阵子秋闱,我跟我爹一块儿去了,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想再往上考了,还是画画更有趣。”
“嗯,那以后就画画吧。”萧景昭说,“不过对我,你可以更有志气一点。”
他说完,怀里没了声音。
再低头一看,原来她已经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累极了。
他的视线从她的眉眼,一直滑落到她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没有完全淡褪的疤痕。不显眼,但在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出现,就像上好的甜白瓷有了一道裂纹。
萧景昭抚过那道疤,摩挲着。
那天在北林,她与刺客近战,他在远处射箭,看得很清晰。
她身上的伤,远不止这一处,他当时就只能这么看着她,一次次刺客被砍中,流血,受伤,而他能做的,唯有射中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