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走近,无法替她去受那些伤,理智告诉他,他站在那个位置远攻,是最好的选择。
因此无论有多心疼,他都只能远远看着。
也因此,今天林子毅问他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时候,他真的做不到。
萧景昭把脸贴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沈玉如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结果醒来已经在下个驿站的床上了。
萧景昭不在,下楼问了人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受灾地,萧景昭见当地官员去了。
“那位大人特意吩咐,给姑娘温着饭食呢。”
驿站掌柜在驿站做得久了,每年总要见几个出差的京官,不乏身边带着妾室通房的。但如此年轻英俊,还如此体贴的大人,倒不多见。
掌柜的将饭食摆上,想到那位大人的样子,忍不住说:“姑娘真是好福气,生得如此美貌,难怪大人如此疼宠,怕是比正头娘子也不差什么了。”
沈玉如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言下之意,他觉得自己是通房外室之流,只有那些人,会跟着男人,却还做姑娘打扮。
“你误会了。”沈玉如把莲湘书院的玉牌放在桌上。
掌柜的一看,立刻赔笑:“是小的眼拙,有眼不识泰山,姑娘莫恼。”在大盛朝,能跟男人同进同出的,还有书院出来的女学生。
她们身为女子,但在律法上已经完全等同男性,是可以科举,可以为官的。
掌柜的退下了,沈玉如拿起筷子,想到外祖父的话,不得不去面对她不太愿意承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