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之前萧安不是来信说找到了……”
“一来不能确认真假,二来,他能在张家追杀下平安进京的可能又有几成?”
宁远侯思绪万千,一时内心也认可夫人的话,一时又觉得,画屏毕竟被宫里养得不识得几个字,江山社稷又岂是儿戏。
他正不知该如何安慰夫人,下人来报萧府的表少爷来了。
“是萧安,快让他进来。”宁远侯夫人立刻说,“究竟如何,这下就能知道了。”
萧安带来的消息是,萧景昭身份大体不会有错,人已平安进京,只等入宫与陛下相认。
宁远侯夫人答应替他们向宫里递牌子,只是要先见见他。
“这是自然,人就在外面,我这就叫他进来。”
萧安轻快地喊了萧景昭进府,萧景昭的心却有些发沉。
这就是宁远侯府了,那个刚出生就为他失去生命的孩子,还有留在宫里的表姐,就是宁远侯夫人,他娘亲同胞妹妹的孩子。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对宁远侯府而言,都是伤痛的存在,是因为他,他们家才有了这样的不幸。
萧景昭面对宁远侯夫妇,亲近而又愧疚。
宁远侯夫人见到来人,愣怔片刻,要是她的儿子还活着,也该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