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箭稳中了靶心。
阿勒真拧紧的眉才舒开一点。
第二个是容深。他们容家乃是武将世家,祖父、父亲都是骁勇之辈,能征善战,他自幼熏染,精于骑射,鲜有落于人后,何况身侧就是他们容家的对头戎狄王子,岂能让他得利?
容深身姿颀长,容颜亦承袭了五六分母亲的艳质,但看过去不显丝毫阴柔,俊朗端成,面如冠玉,乃是韶京无数女子梦中情郎。此时往这儿一站,代表了大衡朝的门脸,场上待嫁少女们莫不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拉弓张箭如松在立,这时候比拼的已不单是技术,还有各自心态,他眉头微蹙,身稳如山,发出一箭,箭破空而去,亦恰在红心处。
絮絮心跳得极其厉害,看到箭落,非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张起来。
轮到了耶律升,絮絮的心还没等提到嗓子眼,只见他一箭已发出,轻松自如好似清风拂岗,絮絮愣了一愣,他是丝毫不紧张的么?
她还看到他嘴角一抹欠打的笑。
她身处的这个地方,周围多是杂七杂八的人,外族姑娘和汉人姑娘兼有,对方是什么身份她也不知,只知道叽里呱啦的,或许在夸赞这位戎狄王子好心态。
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四个戎狄女子,脸上洋洋得意,在同两个柔狐女子说自家殿下的厉害之处,柔狐女子一脸不屑,“那又有什么了不得的,赢了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