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硬邦邦地说:“不用你说,我知道!”

陈野腹诽,那你还给我打电话寻求安慰。

半个小时后,陈野带着白烨然来了。

两人坐下还没有几分钟,沈弈又打了一个电话:“喂?顾慎,安安早产了,现在在手术室里。”

等到手术进行到两个的时候,手术室前已经围了十个人。

十个男人乌泱泱地把手术室前堵了个满,中间蹲着一个濒临崩溃的沈弈,他甚至还想打电话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沈弈立马站了起来。

“手术很顺利,父女平安。”

沈弈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晚上八点,阮安从麻醉里醒过来了。

“先生……”

沈弈见他醒了,倾身去亲他的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刀口会不会疼?要不要吃点东西?”

阮安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他问:“楠楠呢?”

坐在病床边的男人攥着阮安的手,低声和他轻语道:“在保温箱里呢,早产儿,要待满48小时,安安饿不饿?”

“有点。”

“想吃什么?我叫阿姨做了送……”

沈弈边说边想起身,阮安却突然开口了。

“先生,你过来一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