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榴看起来是真的难受狠了,黏黏糊糊地凑近男人,讨好地在男人的下颏上舔了舔:
“你帮我揉揉吧。”
明明讲着这么色气的事,少年一双幼蓝色的眼睛依然无辜而天真。
纯稚与欲望交织的矛盾感几乎在一瞬间焚毁了郎德的理智。
偏偏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还是一副慢悠悠的模样,好像完全不着急,唇边带着点浅淡笑意:
“我不会啊,榴榴。”
他说:
“你教教我吧。”
指尖微微地陷进去,如愿听到兔子一声闷哼。
“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
指腹掠过发红肿胀的小石榴籽,轻轻地碰一下兔子的眼睛就红了。
有点疼。
但是还想多被碰一下。
这到底是为什么?
兔子脑子里一片混沌,迷迷茫茫地想着,难道自己是生病了吗?
少年颊边都洇出撩人艳色,捉着男人的手按得更重了一些。
生理常识,尤其是对动物知识实在过于匮乏的少年显然不知道。
兔子,是一种一年四季都处在发q期里的动物。
更何况他还加上了假孕buff。
少年哭得眼尾通红,软成一滩被高温烤化了的。
“哥哥,随便你怎么玩。”